“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那里好酸,别一直按……”
秋澜盯着他那双因为快感而迷蒙的双眼,鸡巴兴奋得发痛,但是现在又不能直接强奸了这个骚货,便把欲火都发泄到那张泥泞不堪的骚逼上,又往里塞下一根手指,不断往陈放最受不了的逼心奸淫,将那块骚肉摩擦得震颤不休。
“啊啊……不要按那里,不行……好难受,求你停手……”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是你天生淫荡还是被强奸成这样的?”
“呜呜不是,我……不淫荡……”
陈放被他欺负得哭出声,比起在陌生的强奸犯面前颜面全无,他更加不能接受在弟弟的身下获得快感,然而秋澜却死死压制着他,他怎么哀求都没有用。
“这么说,哥哥就是被强奸犯调教成这样的?那个人把你操得很舒服吗?”
陈放猛地摇头否认。
他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只要想起那天,他就恶心得想吐。
秋澜的笑容多了些狠意,指奸陈放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指腹狠狠碾着紧嫩的逼腔,将每一寸淫贱的骚肉都奸淫了个彻底,最后再用力按压再敏感的骚心上。
这荡妇,那天被他奸得疯狂喷水,高潮都没有断过,居然还敢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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