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一次的池越勉强恢复些理智,但被酒气刺激的副作用令他暂时无法化成人身,还有些困倦。
本想强撑着精神将混乱淫靡的犯罪现场清理干净,一想到人形的“另一个池越”,心里的满足感立时没了大半,只觉委屈郁闷,忍不住起了点坏心思。
第二日,谢妄之在沙发上被妻子叫醒了。
“老公,你昨晚怎么睡在客厅里呀,着凉了怎么办?”
对方语气责备,动作却温柔,伸臂用手背轻触他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又俯下身用脸颊贴了一会儿才直起身,秀眉微蹙,眼神担忧。
经对方一说,谢妄之连忙伸手在身上四处摸了摸,指尖触到衣料时不由轻舒口气,然后一口气还没舒到底,在他坐起身感觉身下两处穴都传来异样触感时又提了起来。
他迅速想起昨晚的事,那些旖旎疯狂的画面在眼前飞速掠过。一想起来,穴肉被两根粗大性器撑满、贯穿、钉凿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那种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淋漓尽致的快乐竟让他回味起来欲罢不能,连穴肉都贪婪饥渴地蠕动起来。
“池、池越,我没事。因为我昨晚回来得太晚,不想打扰你休息,就没进屋睡。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连忙掐断脑中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对妻子愧疚极了,面上勉强扯出一个与平日无异的温和笑容来,又去牵对方的手,嘴上却是对着他心爱的妻子撒谎。
“我一点的时候还没睡呢,你几点回来的?”池越把手背在身后避开,撇过头冷哼了声,“你平时也不喝酒,做什么待到那么晚才回家?肯定被你的什么初恋迷住了舍不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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