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面哭诉一面发疯地压着他操,性器在插弄间慢慢侵到深处,残忍蛮横地撕扯出一道契合自己的通路,直到整根没入,头部粗暴凶狠地冲撞着尽头处脆弱柔嫩的宫腔。

        宁飞舟被操得说不出话,想解释什么却又发现自己的解释其实也很苍白,尽管他喜欢上“小玉”的契机是因为沈钰,但在不清楚对方实际就是沈钰时,他这也算是一种“移情别恋”,只是或许在旁人眼里显得有些可笑。

        但对于沈钰来说,这却是一种真实的、难以避免的折磨。

        他无话可说,可这样的沉默落到沈钰眼里便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感到身后的攻势愈发猛烈了,肚子里酸胀一片,体内器官被挤压着,胸腹传来一阵阵反胃与窒息感。身下传来的痛感已经将快感淹没,性器都萎靡,却只得将额头贴在门板上默默承受。

        视线低垂,他看见自己的肚腹隔着上衣不停起伏,落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腿根内侧肌肉不住收缩颤抖,血丝混着淫水黏黏腻腻地淌下来,滴落在脚边散落堆叠的衣物上。

        但他看不了太久,身体颠簸令视线一直晃动,不知是汗是泪的液体逐渐模糊了他的视野,眼球干涩发酸,令他只想闭上双眼。

        直到他感觉对方忽然停下了征伐,身体深处被强硬侵入,滚热的激流射在宫腔内壁的同时,后颈猛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硬生生撕咬下一块皮肉。

        他瞬间僵住身体,将腮帮都咬得发疼才勉强忍住呻吟,粗重炽热的喘息仍从咽喉与鼻腔泄出些许。等到他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另一条腿已经被放下了,而他的肩颈处正在下雨。

        滚热的水珠一颗颗砸在上面,很快变得冰凉,只残留湿润的触感,和一道掠过耳畔的又低又哑的风:“如果你遇见的‘小玉’不是我怎么办,你会不会还喜欢我……”

        “当然会一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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