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人听见轻哼声,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靠,叶梁?叶梁你个小骚货又在和谁做爱呢?来找哥哥啊,不是哥哥的大屌都满足不了你。”

        “不是……不是……”叶梁被那逗弄和老师越来越浓重的压迫力逼得快崩溃了,“求求你别再骚扰我,我不认识你。”

        懦弱的哭求让对方笑得更加猖狂变态:“谁说不认识的?叶梁,这半年来你可是天天被我操哭……”

        “不是!啊!”

        陡然增大的龙尾破体而入,叶梁没做任何准备,便被粗长的硬物贯进,很爽,可是很疼。

        “不是,我没有,老师,他是胡说的……”

        “啧啧,叶梁你是真的骚,连老师都不放过,就是老子这半年把你操得太浪了,你忍不住寂寞,跑出去找国外的屌玩,现在刚回来就勾搭上老师……”

        龙尾压着叶梁的敏感点时重时轻地拍打着。

        蜃龙抱住已经软到趴在沙发上不停呻吟的叶梁,撸着快要忍不住的怒茎说道:“我今天就要让你试试被操到水干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浪。”

        “不是……他下药,我跑了,自己,我自己在房间里……”崩溃的叶梁断断续续地说清这件隐藏了半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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