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拿来一大堆猫零食，两人瞬间成为几十只猫大人的新宠，陈帆抱着一只肥橘躺在地上，肚子上还给两只长毛波斯踩踏着。
他也像猫，灵活矫健。
云不得要领，陈帆嗤笑他，塞给他一根猫界麦当劳，喷香鲜r0U条，「这些家伙现实得很，没有零食，没有抱抱。」拿了r0U条，云瞬间被这些小东西包围。
直播人数冲破一万，陈帆谢谢大家，「请一定要进电影院支持暹罗雨！」
「你们觉得云哥像猫还是像狗呢？云哥，你自己觉得？」
「狗吧？一只温柔的狗，你是猫，我是狗，还是可以一起玩。」他拿起相机将陈帆影入镜头，他抬脸，绽放欢乐笑颜，五猫一人，又或者是六猫。
一会儿又换陈帆拿相机影他，看他笨手笨脚，小心翼翼，笑得前仰後合，但其实他又怎会手笨？陈帆想到他劲长有力拨弄吉他弦的手指。
直播人数再冲一万二，数字不断窜升。
是不可思议的，同时有这麽多人愿意花费自己的生命时间看着他们，为了什麽？为了快乐，为了梦幻的假象，为了虚无的多巴胺。
去年他从纽约回来，一无所有，前程茫茫。
陈帆笑着，心底忽地不安，好像有什麽本就不坚实的东西踩不稳，随时要塌陷，怀里的猫跳走了，因为r0U条吃完了，一无所有的他，还有什麽好留恋的？
好现实，好简单。
然而身边的人突然轻撞他肩，递给他一根毛茸茸的逗猫bAng，他侧头，接收到他明亮笑神，来不及形成的晦暗一下被蒸发，接过逗猫bAng，一只想玩的小虎斑马上跳过来，追逐他手里单纯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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