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曼谷。」他说。
今晚有船。
他问明了他母亲与弟弟住的疗养院,他不明白他为何要问,奉柏安微微一笑,「我别的没有,就有钱。」
如果有选择,他不想再杀人,他记得雨说过的每一个字。
码头很黑,无灯,有雾。
雾夜让人误以为眼前的海不深邃,只是一片黑sE的平滑布景。
忽然手电闪烁,长短不一,在岸边摇晃。
他们朝暗号奔去,朝两人的终点奔去,说好了,之後奉柏安去曼谷找他,所以并不是真正的终点。
船很小,还要在外海接驳大船,三日後就能进入湄南河,抵达曼谷。
船边的人兜着黑sE雨衣,看不清面貌,飞快地与他交换了几句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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