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让他夺过刀已是有不称职,如何能再给左恒反抗的机会,两人压着他的背,把他摔到地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胛。

        左恒浑身震颤,痛苦从皮肉传进肺腑,他的脸一瞬间煞白如鬼魅,太后被他弄出了火气,头上的饰物也不管了:“你找死!”

        守卫非常有颜色的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刀架在脖子上,太后的眼神如暴雨降临,维持着皇家的威仪,把一腔怒火生生吞进去:“敬酒不吃吃罚酒——

        “哀家最后问你一次……兵符在哪儿!”

        左恒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尽力不让自己垂下头颅,手指尖的血沉闷的滴到地毯上,左恒以为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可在一身的痛楚中,他咬出了几个字:“即便我死……”

        左恒看不清楚太后的表情,他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女人离得他近,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并未像料想般那样被激怒,应是有备而来,极怒过后很快便恢复理智,刀子一样的眼神在他身上刮了个来回,半晌过后,太后道:“死?你想得倒美,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后微抬了抬手示意,侍卫领了吩咐,扼住左恒的下巴,往嘴里塞进两颗药,左恒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药丸被逼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侍卫把他放在地上,退回了太后身边。

        太后的声音轻松了许多:“你们都退下。”

        几个侍卫陆续退出去,左恒看见眼前金色的裙摆摇曳,太后慢慢踱步到了他的面前,俯视着,似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

        “这药可是哀家专程准备的好东西,它会让你承受万蚁噬心之痛,一日比一日严重。”太后悠悠道:“最长不过第五日,你便会活生生痛苦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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