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挣扎了一小会儿,便没了力气,太后已离开,刚才跟着的两个侍卫进来,不知用什么方法弄断了锁链,也不说话,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往宫门外带。
外面没有雪,也没有雨,又干又冷,左恒张着嘴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喉咙里被血块堵着,呼吸一次比一次艰难,眼前宫中的长道重影叠叠,漆黑一片,他大概知道自己是要被带去军营中。
侍卫的刀就别在腰间,他抬手去碰,胳膊像坠了千斤,可能太冷,他牙关在发颤,可是他也感觉不到冷,甚至手上那刚刚割出的伤口,他也没觉得痛,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流血。
拐了几个弯,又走了多少路,左恒什么都不知道,只有鼻尖溢出的一点白雾浮在面前,他听见侍卫突然发出的吼叫,几声兵戈相接的尖声,他被丢在了地上。
什么人来了。
左恒在地上趴了片刻,又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他扶着手边的墙,站起来,往前走。那两个侍卫没了声息,有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疲惫:“皇叔。”
“我好想你……皇叔有没有想我?”
抱着他的手在腰间摸索了一圈,左恒的后颈喷溅上对方的呼吸,他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这种又要落入掌控的感觉让人恐惧,左恒一把将已经站到他身边的人推出,低声道:“……滚!……”
萧鸿之一时不察,被推出去了两步,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本性使然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让我滚…,看来把我支走,萧翎没少搞你啊,我可是为了你,连夜潜回京都,你倒成了别人的入幕之宾。”
他有点不甘和怒火,跨步上前抓住左恒的手臂:“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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