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纯亲掉他脸上的泪珠,抱紧怀里的身体,操控着用那温软的嫩逼去套弄自己的昂扬的鸡巴。在这种事上他一直很有耐心,细致入微的去发掘谢宁致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摸到臀缝中鼓起的肿屁眼,肛口随着逼里的快感也难耐的收缩着。他将指尖贴在菊心上,只觉得像有一尾小鱼在吸自己。

        “哦哦!”谢宁致被操舒服了,眉目舒展开来,沾着泪水的眼角露出浓稠的媚态。男人问他什么他都点头,“深一点、那就再深一点嘛。”

        “你又厉害了?”贺纯笑他不知死活,恐吓道:“我没戴套啊,肏深了怀上宝宝怎么办?”

        谢宁致才不管呢,男人想往外拔他还不让,自己撅起屁股去吃逼里的大鸡巴,淫水簌簌的往外喷,红润的嘴半张着,发出‘嗬嗬’的呻吟。

        “怀宝宝?嘿嘿,给安德烈生宝宝……”

        一派胡言乱语。

        男人却实打实的被刺激到了。本就粗硬的肉刃猛地更加胀大,橡根滚烫的铁棒将怀里人薄薄的肚皮撑起了一个可怕的形状。

        谢宁致的五脏六腑都遭到了挤压,娇嫩的穴道最为凄惨,龟头的尖端势如破竹般将闭合的宫口撬开了一条缝!他愣住了,几秒后开始‘呜呜’挣扎起来,“不行、进不去的!”

        贺纯不说话,他在床事中意外的深沉,但是对于谢宁致的掌控欲却成倍增长,想看对方因为自己而崩溃大哭的可爱模样。

        光是想想那糊满眼泪鼻涕的凄惨小脸,大肉棒就激动的直跳,马眼里迫不及待地流出腥臊的腺液,想要进到那紧致的小粉逼里好好驰骋一番。

        怎么办啊,谢静静?他抱歉的想,只能委屈你接受这样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