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马尾像是活了一般,随着屁股摇动着,男人坏心眼的按着肛塞的尾部往肉穴里狠顶了两下,就让这匹受惊的小母马向前‘跑动’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贺纯也随之起身,跟在他后面慢悠悠的溜达。谢宁致被牵着脖子上的缰绳趴跪着爬行,长发被编成个垂在颈侧的麻花辫,脑袋上还带着两只毛茸茸的马耳朵。

        “真是一匹漂亮的小母马。”贺纯赞美道,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马鞭轻轻拍在泛红的臀肉上,吓得地上的人不敢停下来,眼泪口水流了一路。

        男人面容神秘俊美,身材却格外的魁梧,和浑身赤裸、只绑着皮绳和马鞍的谢宁致不同,他从头到脚都被黑色包裹着,贴身的高领毛衣和西裤的组合让他看起来禁欲味十足,真的像是一位在花园里闲庭信步遛小马的贵族老爷。

        不过很显然,悠哉的只有老爷一个,被遛的‘小马’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呜……”

        在地上爬了半天,谢宁致手疼膝盖疼,浑身酸软无力,最难受的还要数身后那颗含着肛塞的屁眼,每往前爬一步,那坚硬光滑的金属头都会正正好的戳在肠道内那个不起眼的凸起上。他含着口球,浑身窜起过电般的酥麻感,垂在下腹出的小阴茎已经诚实的抬起了头。

        他想求饶,求这人可恶的男人放过自己,但那时不时落在屁股上的痛楚让他心惊胆战,而男人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侮辱人的话:

        “小母马爬不动了吗?是想要主人骑在你身上吗?”

        “嗯?小逼怎么也湿了?被插屁眼插出感觉了?”

        “想吃大鸡巴?静静马怎么这么能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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