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纯看谢宁致快臊晕过去了,乐的见牙不见眼。他一见谢宁致这样心情就好得想仰天长啸、引颈高歌一百曲。对方越窘迫,他就越得意。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辱妻的恶趣味?
送走热情的亲戚们,一行人终于进了屋子。
他们这才发现,不仅外面是木头的,里面各个地方也全都是木质的。再加上复古的民族风家具,碎花桌布和窗帘,以及随处可见的手工小摆件,显得温馨又有生活气息。
“墙壁都是木板,真的好像桑拿房啊。”裴宵涵感叹。
之前就来过的付川解释道:“内外层木头里面夹得是苔藓,隔热一绝,能扛得住冬天零下几十度的气温和大风大雪,夏天的时候也不闷热,通风采光都很好。这一栋房子要建很久呢,现在基本都见不到了。”
谢宁致一进来就爱上了这里,这和他在美国时同家人常去的湖畔度假小屋有几分相似,或者说它们更多的是承载着和家人相处的记忆。不一定必须在特定的地方,而是存在在脑海中的,那种褪了色的、对家族的印象。
“可要好好保护啊……”他爱惜的摸着木头长椅的扶手,有些悲伤了。
“行了,赶一天路都累了。客房你们随便挑,管够住。”贺纯伸了个懒腰,勾着谢宁致的肩膀往主卧带,顺便同身后的人们挥手道:“晚安。”
“这就和老婆进屋了?”付川故意挤兑他:“半夜轻点儿折腾,我们可都听着呢!”同行的都是年轻人,另外两个大小伙子一听这朦胧的黄腔,便不由自主的咧开嘴起哄。
贺纯脸皮厚,毫发无伤,谢宁致就不行,羞得浑身僵硬,逃似的跑掉了。
主卧面积不算太大,家具摆放在墙边,色调温暖舒适。里面有一张双人木床,床垫很厚实,床头还挂着张花纹精美的红色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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