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纯感受着从脸上、唇上传来的痒,忍着笑,直到实在憋不住了,装模作样地悠悠苏醒。
还没等谢宁致和他说‘早上好’。贺纯先皱起脸,抱怨着:“……谢静静,你可真烦人。”
谢宁致:?
“你烦,你昨天都给我弄疼了。”男人卷起被子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一只茧蛹,背对着身后一脸懵逼的人,声音闷闷道:“我头疼,腰疼,腚疼,鸡巴最疼……呜呜,都怪你!”
谢宁致震惊极了,钉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手脚并用的攀着对方的身体,往被子里探头。
“……安德烈你怎么了?”
贺纯蛄蛹几下,故作别扭,“你别扒拉我。”
声音拐了好几个调。
和谢宁致生闷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惜谢宁致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对方在模仿他,被躲开后又锲而不舍的凑上来,他迈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强硬的把那颗帅气的脑袋从被子卷里挖了出来。
贺纯瞪着眼:“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凶我!”
谢宁致惊悚辩白:“我没有凶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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