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哭了?”贺纯偏头问他。
谢宁致眯着眼,嘴里含着手指,敷衍道:“说什么呢?我可没哭。你不要再说话了,专心做你的工作呀!”
贺纯嗤笑一声,遂了他的意。
卡在敏感宫颈里的蘑菇头小幅度的活动起来,也不拔出来,就是这样一点点的肏干这块脆弱的骚肉。
谢宁致哼哼起来,不想被弄这里,但是贺纯不和他废话,捏着肉屁股不让他乱动。
紧窄的地方被强迫着慢慢放松,大肉棒势如破竹的向深处那个神秘的宫腔挺进。
“啊啊……安德烈别……太深了……”
含在子宫里的一汪热液当头浇下,龟头顺利占领其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谢静静,你就夹死你老公吧。”贺纯额头鼓起青筋,脸拱到谢宁致胸前去咬他的奶头,他吮吸的小肉粒,含糊的说:“等下可别哭。”
谢宁致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鱼。肚子里的大铁棒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顶错位了,薄薄的肚皮上浮出可怖的形状,他眼睛一酸,要哭不哭的和男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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