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致僵硬的抬起头,视线由下至上——
黑皮靴,黑裙子,黑外套,黑墨镜,黑头发,黑帽子依次映入眼帘。
一个全身都是黑色的男人。
“……”
好怪的衣服。是裙子吗?布料也是没见过的,反着幽幽的暗光。
而且……这个人也太高了吧?比褚溱还要高上一截。像根黑色的电线杆子,杵在那里,把光都遮住了。
鼻子酸麻肿痛,鼻水流了出来,被他胡乱的抹掉。
可还没等狼狈倒地的谢宁致说话,对面率先抱怨起来——
“好痛,我的心脏。”男人居高临下,完全没有想把谢宁致扶起来的意思,黑墨镜下的嘴唇动了动,音调带着奇怪的抑扬顿挫:
“是内伤。”
三个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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