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泼辣性子,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平时怀清坊的乐姬们遇上动手动脚的男子,涂巧儿总会去骂上几句。
因为这事儿,不知挨过教习嬷嬷多少手板子了。
旁边的冬花也说:“巧儿,你是白挨板子了,还不长记性。你在怀清坊说错话,嬷嬷只是打手板,你在这里说错了话,可是要杀头的啊。”
“可是咱们凭本事吃饭,她凭啥那么说咱们。”巧儿脸上气呼呼的。
七夏摸着她的头说:“便是妓子,也是靠自己谋生的,况且成为妓子也不是她们所能左右的。都是女子,巧儿你也不应有偏见。”
李清玉和这些女子们相处了些时日,知晓她们大多都是被人骗或是卖到蛮夷国的,都是些贫苦人家的女子。
她们庆幸自己能来怀清坊,因为在这里不仅能吃饱穿暖,坊主还派人教她们舞蹈乐器,托商队帮他们找到亲人,寄信回去。
李清玉曾和她们交谈过几句,她们说想念家乡,但这么些年来各国之间总有仗打,税收得越来越多。这边挣的银子多,她们寄钱回去就能让爹娘少干些农活。
这边乐姬们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她们家乡的爹娘和情哥哥。
不过她们都知道情哥哥是不会等他们回去的了。
乐姬们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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