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淫靡又色情的画面,让男人恍惚了片刻。他的分身猛的又涨大了几分,又硬又烫,撑在最里面,将粱思宇顶得呜咽低叫。

        “好深,好深.......顶到肚子里了.......,轻点.......轻点.......”,粱思宇紧紧攥着手指,那高高抬起的饱满圆臀,布满了男人粗暴抓揉出来的指印。

        季泓伸手到他胸前,握住那对雪白奶子,声音沙哑,却分明带上了几分邪气的坏意:“小骚货,里面的鸡巴大不大?里面会不会涨?”

        粱思宇小声的哭,掌心轻轻压了下男人性器在小腹上隆起的痕迹,“嗯.......涨.......涨的难受.......啊!”

        “骚货!婊子!”,季泓猛的咬牙,只抓住他的乳房用力的揉搓,下身更是快速的狂抽猛插,鸡巴乱捅间不知道顶到了他哪一点,粱思宇被操的脚趾头都紧紧的绷直了,他猛的啊了一声,一个不稳险些摔出去,声音里满是呜咽:“啊!不要啊.......别顶那里.......!操死了!操死了啊!”

        就这样季泓抵着粱思宇的花心深处射出了浓稠爆满的精液。

        就在粱思宇急剧喘息,趴在那软的跟没有骨头一样,差点摔倒过去时,另外一个男人上来顶替了季泓的位置。

        王文涛结实的长臂一览,将粱思宇抱起放到茶几桌子上,抱住他侧头与他缠绵的亲吻,抬高他的一条腿又闯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就如同路边的两条野狗在忘情的交配,当王文涛开始粗暴抽插时,身下这人的肉穴又开始狠狠的痉挛,死命的绞住他的坚硬。

        王文涛闷哼一声,不断往前挺胯狠顶着他,直将他背后都悬空了差点掉下去,而粱思宇只能两腿大张着承受他的热情,像个破碎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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