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思宇指尖只落上去一秒,便急急仰头喘了口气,哭喊出声。“呜.......太大了.......插穿了.......慢点.......”

        话音刚落,他已经整个人被男人捞着腰抬到最外面,差点被他抱坐到怀里,他猛的一僵,细嫩十指握成拳头,努力稳住抖得不成样的声线。

        王文涛哼笑,腰一挺抽送得更加猛烈,肉棒回回顶到深处,冲撞,研磨,然后在那硬物冲开了细嫩的小嘴儿小幅度快速捣弄时,含住了粱思宇一侧通红的耳垂细细砸弄,并不停的吮吻他耳后的位置。

        那儿是粱思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和不停从小腹处涌上的快感汇聚在一起,粱思宇双手猛的死死抱住男人肩膀,仰起小脸剧烈抖动,嘴里溢出了如哭如泣般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声,夹着男人大鸡巴的小穴更是疯狂抽搐收缩,从子宫中喷溢出大量湿黏滚烫的热液来,浇淋在涨硬的肉棒上。

        “嗯.......骚逼又喷水了”用喑哑低沉的嗓音说着无比粗鄙的话,男人不停啄吻粱思宇布满红晕的小脸,两只大手紧紧钳住那截细腰狠狠往下一拖——

        仿佛有烟火在脑海里噼里叭啦炸开,炸得他目眩神迷,下身一阵猛过一阵的撞击,把内里软嫩的媚肉操的翻进翻出。

        粱思宇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肌肤泛着一股滚烫的惊人热意。被鸡巴插着的骚穴抽搐不止,却被死死堵着,溢不出一点淫汁,可男人仍是牢牢的把他禁锢在胯上,坚硬的大腿肌肉不停往上猛撞,啪啪啪的操的白皙臀肉一片通红。

        渐渐的,粱思宇没了反抗的力气,他恍惚地喘息着,嫩逼推挤缠吸着男人的鸡巴,低低哽咽道:“拿出去.......呜.......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哈.......不.......不行了.......”

        被男人操哭的少年,脸颊上全是清透湿润的泪水,还有难耐恍惚的神色。

        “小骚货”,炙硬的巨根反复地抽插磨蹭撞击,直将娇小的花径,插的淫滑湿濡,阵阵紧缩,而大约是高潮中依旧被反复抽送的缘故,阴茎也很快就被顶到射精,喷出一道道白浊射到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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