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心智的酸爽滋味不禁让程尹想起了被刘昌隆砍伤入院的日子。
18岁到28岁。
现在想想,竟有十年了。
上一次住院时父母都还在。
而这一次,户口本上只剩她一人了。
排气扇在头顶呼呼作响,凉水缓慢注入被cH0U空了的马桶,半透明厕所门背后是睡意沉沉的世界。
看着被冷光灯照得十分骇人的淤青,她强忍不断上涌的酸涩,试图唤醒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祁星宇。”
“祁星宇。”
“祁星宇...”
年少的她曾对母亲所谓的寂寞难耐嗤之以鼻,但随着年纪渐长,她也逐渐T会到了这个世界对独行者的万千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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