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宇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我好歹是淮城人。”

        “平时也没见你把其他日子记得这么明白。”

        “哎哟我的好师傅,您这又翻的是哪门子的旧账啊?”

        祁星宇那京片儿不自觉地跑了出来,老头接着嘴巴一撅,耍起了赖皮。

        转眼已是深夜,瞌睡虫瞬间席卷了整座城,周围居民楼的灯也随之灭得七七八八。

        关于本次事件的各种谣言已在网上疯传,所以看热闹的民众早都回了家,路两旁自然有些空荡荡的。

        在卸下装备的空挡里,负责铲尸的人员交替上阵,准备把遗T打包送进验尸房里去,顾珹也电话联系了两辆警车,把几位法医分两路送了回家。

        等到工作收了尾,顾珹终于有了喘气的时间。

        他坐在路边的公交站里,点了只久违的烟。短暂的吞云吐雾并没有带走烦闷,他抬头望天,明明月亮大如圆盘,却忽然连呼x1都觉得无趣。

        细密白雾逐渐蔓延开来,后与微凉空气一道再度被纳入肺里。

        顾珹收回目光平视前方,直到烟燃到尽头。他刚想掐灭烟头转身离去,却意外被一抹身影x1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