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又有这么三个漂亮妹妹站在他面前，他竟然还是头都不抬一下。”
程尹挑挑眉，好奇乔曼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觉得，他要不已婚已育，要不眼高于顶，要不就是不喜欢nV的，这桩桩件件的，哪个都是绝杀。要我看来啊，还不如小祁呢。”
此话一出，程尹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乔曼的猜测也并非无凭无据。
光是最后那个棕发妹妹，一看就是他的菜，可没想到他竟真的眼睛都懒得抬。不过......这人在化妆室里耍流氓的模样倒是和记忆里一般无二。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了。
半晌儿过后，程尹吐出了口浊气，不自觉地感叹：“我认识的他，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
她思忖片刻才接着开口：“他很喜欢看别人的眼睛，也确实很擅长从眼睛里读出某些信息。也正因如此，他即便称不上左右逢源，也算是懂人情世故。”
这边话刚落地，那边九一就无情地拨开了人群，留助理一人在原地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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