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了嘴急喘,脸涨得通红,眉头也拧成一团,像一条被扔到案板上的鱼,身体剧烈地颤动痉挛起来,穴口喷出大量的黏滑汁液。高潮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双手徒劳地在我手臂上狠狠抓了两道,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安抚似地张开手指包住穴口,她的阴唇滑到捂不住,连屁股和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透了。
“爽吗?”
我弯下身去舔她的小腹,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小腹一起一伏轻触我的嘴唇。
“不回答,那就用你的身体告诉我。”
我握住她的双腿曲起来,摆成洞口大开的M字,扯过叠成豆腐块摆在床头的夏季冰丝塞在她屁股底下,将她的下体抬高到略微倾斜的位置。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目光看向我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乞求。
我无视掉她的眼神,伸手刮了刮她的穴口,把她的体液涂在我硬得发痛的分身上,然后握住它粗暴地顶开她像花瓣一样闭合的小阴唇。她的穴口很滑,只是轻轻用力就能滑进去。她伸出手想要去推我的小腹,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分身上。她的手在我的手掌下颤抖,眼睛里流露出惧意,嘴唇哆嗦着:“我后悔了,我不要做了。”
“刚才都试过一次了,现在说后悔会不会太迟了?”
我摇晃着身体在肉沟里摩擦,龟头刮取她黏腻的体液当做润滑戳刺呈半圆形的阴道口。她急急地吸气,白嫩的双乳在我眼前摇晃。我双手摁住她的胯,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刺进去。高潮的快感被疼痛覆盖,她忍不住发起抖,身体瑟缩着直往后退。
我无法扮演温柔的情人,我觊觎她身体深处的温暖已经太久太久了。
“春晓,让我成为你的爱人吧。”
我叫她春晓,每叫一次这个名字,我都会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早上,爸妈在饭桌上说要给她更改姓名认祖归宗时,她突然大声插嘴“春晓,改叫陆春晓,如果非要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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