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您。”陈若津点头应着,接过李医生开的条子和一小瓶外敷的药水揣进怀里,然后把白丞扶了起来。
他先开车回了趟白丞的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然后把白丞带回了自己的家,他妻子出差了,正好床上还能再躺个白丞,不然他一个孕夫,伤到了腰,还要带个小孩子,怎么应付得过来。
回到家中时,两个小孩正在卧室里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陈若津把白丞先扶到了床上躺好,然后把果果叫了出来,白果看到白丞就兴奋地扑了上去,幸亏陈若津眼疾手快才没让他直接砸到白丞肚子上。被陈若津拉住的白果委屈地撇了撇嘴,眼里掉下几颗金豆豆,然后委委屈屈地缩在白丞旁边,他的小手搭在白丞圆隆的肚子上,手指微微曲起,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抬起放下。不一会儿,白果就困了,打着哈欠直眨眼。陈若津便把白果抱了起来送到了于微岚的小床上,白丞现在身子特殊,小孩子晚上睡觉喜欢到处踢打,万一踹到白丞肚子可就不妙了。
白丞的腰修养了半个多月才好得差不多,陈若津妻子出差回来那天,白丞也顺势提出了辞别,叨扰了这么些日子他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并且于薇薇一个成年女性在,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忌男女有别的。陈若津留不住他,只好说让他有事就给自己打电话。
白丞带着白果回到了他们那个小房子,这半个月里他的肚子像吹满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鼓胀起来,连行动都有些不便了,白果隔三差五就问他什么时候去医院,白丞脸色难看地哄过了几次,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在网上下单定制了一份束腹带,听说他想定制可以用到足月的束缚带时商家还吓了一跳,反复警告他这有很大的风险,极有可能导致早产。白丞哪里不知道把临产的孕腹活活压平会有多痛苦呢,但他找不到愿意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更不能承受失去白果的后果,只希冀着将孩子偷偷生下来然后送给别的家庭。
白丞面朝着落地镜,把毛衣卷起掀至腹顶,露出圆滚滚的肚子,雪白的肚皮上被撑出一道道纹路,看上去丑陋至极。白丞摸了摸肚子,心中默念乖孩子不要怪爹爹,展开手上质地极为坚韧的束腹带,他把那白色的布条垫在腹底,然后往上狠狠一抬,顾不上腹底爆开的剧痛,白丞咬着牙将束缚带朝身后绕了整整一圈然后狠狠拉紧扣上最里侧的那排扣子。八个月大小的肚子被他强硬地压平了,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能看出腰身的粗壮,但尚在发胖可以解释的范畴。白丞虚脱地倒在地上,捧着胀痛不已的肚子急促喘息,那儿已不复柔软,被层层叠叠的白布条勒得硬成一块铁板。身下传来潮湿的触感,白丞往下摸了摸,还好只是出了点血,羊水没有破。休息了一会,白丞撑着站了起来走了走,除了腹内还在隐隐作痛,他竟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抬腿之间也不会有肚子碍事。他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换下沾了血的裤子,坐到电脑桌前开始码字,自肚子显形后他原来的公司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他,于是他现在就靠给杂志社写文章赚点稿费生活,等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再找新的工作。
白果放学回来看到白丞平坦下去的肚子十分开心,拉着白丞原地转了好几圈,他搂住白丞的腰身,小脑袋埋在白丞的肚子上不住地蹭,他疑惑地摸了摸白丞还略有弧度的肚子,好奇地问宝宝不是拿掉了吗,白丞忍着腹中被白果撞出的钻心的疼痛,强笑道:“因为肚子有恢复期呀,宝宝把爹爹的肚子都撑大了。”白果满意地接受了这个答案,拉着白丞的手兴奋地说道:“那今晚开始是不是可以和爹爹一起睡了?”白丞犹豫了一下,怕引起白果怀疑,只好点头答应,然后又强调了一句:“就这几天哦,等你过完八岁生日就是小男子汉了,可不能再和爹爹一起睡了。”白丞害怕自己半夜突然要生产,找了个借口给自己留下条退路。白果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白丞和白果勉强睡了半个多月,为了不让白果觉出端倪,他只能整夜整夜束着肚子,痛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然后又在剧痛中醒来,直到白果去上课才敢把束缚带解开让肚子舒展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异常顽强,尽管经常被束缚带限制活动空间,但只要一松开来就立马活跃地踢打肚腹,把白丞的肚皮顶起一个又一个小包。
随着孕周步入37周,过完八岁生日的白果也终于答应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单独睡觉。
不知是不是心中一直悬着的事解决了,当晚白丞就出现了临产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