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果...呃啊...果果...呃哈...哈...帮我找果果...呃...呃——”白丞紧紧抓住陈若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断断续续地说道,没有间隙的宫缩逼迫着他向下用力娩出胎儿,但白丞心里挂念着果果的安危,哪里能集中精神用力,不过是顺着本能不断挺动肚腹罢了。

        陈若津闻言紧张地四处寻找,他开车到楼下的时候明明没看有人从楼道里出来呀。

        “啊——”白丞捂着肚子痛苦地蹲了下去,卡在身下的胎头往外滑了一点,却被裤子挡住了,白丞哆嗦着摸了摸下面,一片湿润,胎头将裤裆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块。

        “找到了!果果在顶楼!”陈若津看了半天,终于在抬头时看到了楼顶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他想自己冲上去,却被白丞拉住了衣袖,白丞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一块,豆大的汗水从他额上不断渗出、滚落,他眨了眨被汗水浇湿的睫毛,眸中透露出痛苦而又坚决的光,他的声音已经喊到沙哑,一开口嗓子里仿佛都充着血,“带、带我上去...呃啊...你...嗯...劝不动果果...哈...哈啊——”

        陈若津不知道白丞已经娩出大半个胎头了,心想这哄孩子还是得孩子亲爹来做比较有效,连忙弯腰横抱起白丞上楼。

        白丞被陈若津抱在怀里,原本打开的双腿被迫合拢,痛得他呲牙咧嘴,粗浊的喘息一下下喷在陈若津脖颈上。

        所幸他住的这个老房子楼层并不高,没一会儿就到了顶楼。陈若津把白丞放到地上,撑着他往坐在边缘的白果走。

        “果、果果...嗯啊——到...到爹爹这里来...呃...呃哈...”站在距白果三米远的地方,白丞一边岔开腿用力,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把白果拉到自己身边来。

        见爹爹和陈叔叔到来,白果站起了身,朝着白丞一边哭一边尖叫:“你都不要我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呜呜呜...”

        “爹爹没有...呃啊啊啊啊——”白丞跌跌撞撞往白果走了几步,突然青筋暴起,双眼瞪大,一下子跪了下去,他肚子狠狠地往下拧了一下,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暴痛,他身下涌出大片混杂着血色的液体,将裤子染成深色,浅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来。

        “爹爹!呜呜呜...”白果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小声的抽噎转为了号啕大哭,他一边哭一边揉眼睛,就是不肯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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