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又不是你父亲!呃——不、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李景明愤怒地反驳,下身的憋胀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胎儿在他不休止的努力下完全进入了产道,裤子被撑出偌大的一团。但只要他一泄力,含在下身的器具又会蛮不讲理地将胎儿往回顶。

        “不,你就是他。只是他靠无耻和暴力,你靠金钱和权势,你们没有不同。”

        徐悠悠将他下滑的裤子往上拉,鼓包被绷紧的布料压了回去,李景明声音嘶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他倒在地上,汗水、羊水、酒水洒了遍地,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胸脯起伏,肚皮坚硬。

        “叮咚——”徐悠悠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楼上突然传来了门铃声,她看了一眼激动的李景明,拿了一团毛巾塞进了对方口中。

        她整理了一下仪表,上了楼。

        “阿姨,我的球掉进你房子里了。”

        大概是附近人家的小孩,拿着根网球拍冲徐悠悠笑。

        地下室中,李景明努力站了起来,过程并不顺利,地面湿滑,他跌倒了数次。

        “唔——”

        李景明生怕敲门的人离开,他死死咬着毛巾,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找到了上去的楼梯,踩着满地的红酒,一步步往出口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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