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良久,李景明放松了身子,他微微后靠,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白衬衣包裹着的硕大球体,最中央的一粒扣子悬之又悬地将轻薄的面料维系在一块。
徐悠悠瞥了一眼对方畸形的腹部,那不是啤酒肚,更不是肿瘤,而是李景明任性妄为的产物——他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孕育生命的容器,并在其中放入了一个带有他与徐悠悠基因的健康胚胎。
这个胚胎的存在曾让徐悠悠觉得无比恶心,李景明的一意孤行更是让她毛骨悚然,她曾试图反抗,在无数个早晨,为行动逐渐不便的李景明穿戴衣物,整理领结和皮带时,她总是恶狠狠地将那细细的带子往里扯,并故意多往里扣一个格,直到李景明被勒得痛喘,才在对方惊怒的声音里作出瑟瑟发抖的模样。
她也曾假装端不稳茶杯,任由那盛满温烫茶水的容器砸向对方同样充盈液体的腹部。又或是在觥筹交错的晚会上,她装作不胜酒力,瘫软在对方怀里,那柔软的球体就抵在她的后腰,被她身体的重量压得变形,她听到李景明压低的喘息,和将她送回房间后拨打医生电话的声音。
徐悠悠摸了摸椅背,质地坚硬,最初这儿还是带滚轮的老板椅,是她在做过手脚让李景明狠狠摔过一跤后才被替换成了现在这把。
“在想什么?”
徐悠悠从回忆中抽离,她微微低下头,看着男人渗着薄汗的鬓角,提问的李景明没有看她,而是拿着一份文件,右手执笔,在上面做一些简单的记号。
徐悠悠注意到那隆起的腹部正在蠕动,幅度很大,难以忽视,但李景明像是毫无所觉,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只有靠着腹部的手臂在用力地往里压。
“下周我想去s市看画展。”鬼使神差般,徐悠悠脱口而出,而后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懊恼地咬住了下唇。
“不行。”李景明一口回绝了她,没有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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