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小晨又怕又慌,展开小被子小心翼翼托在胎头下方,孩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脑袋上五官皱皱巴巴地挤在一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她顾不上嫌弃,满心满眼只有紧张的情绪。
“啊、啊——乖崽...”
随着最后一波发力,产夫微微下蹲,伸出手自个接住了孩子,赖小晨慢了半拍,只接住了后面掉下来的血淋淋的胎盘。
“你没事吧?”
缓过了劲的吴光耀关心了一下眼神发直的赖小晨。
从给产夫接生,到救护车将产夫和他的孩子们接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除了座椅那块明显的污渍,只有吓傻了的赖小晨提醒着众人刚刚车里有人生了娃。
“妹子,别怕,这事常见得很哩!”
后排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操着一口乡音,赖小晨艰难辨别了一下。
但这丝毫没有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她目光幽幽,盯着吴光耀的肚子,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如果敢现在生,我就从车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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