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还这么骚...屁股撅起来,我摸摸到哪了...”

        易绮烟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整只手伸进他的亵裤里,没了布料的阻碍,皮肉绷紧的触感简直让她流连忘返。

        “你!呃...”

        凌怀气急败坏,不但没有撅起臀,反而刻意收紧,阻止易绮烟的手掌进一步探入,一番操作下倒是将其卡在了中央,但湿滑的胎头也跟着往回缩,激得他发硬的肚皮翻起一阵阵涌浪。

        “放松放松,头都要出来了还矜持什么?”

        易绮烟嘴角噙着笑意,被温热产壁包裹住的手指微微曲起,指甲轻轻搔过,紧接着就听得头顶一连串的呜咽和闷喘,带着痛,带着欲,满是难以抗拒本能的不甘。

        捆绑住上半身的麻绳在无数遍挣扎下有了松动的迹象,凌怀奋力下蹲,皮肤摩擦过粗糙的树干带出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肚子如熟透的硕果,要落不落地挂在身前,肚脐尖尖,下腹饱满,绷出血丝。

        “呃——”

        脚掌抓地,凌怀竭力分开双腿,腾出一拳之距,腹部肌肉僵成一块铁板,隐隐勾出胎体轮廓,带着热度的胎水淋漓洒下,胎头再度顶出弧度。

        易绮烟塞在他下体里的手误打误撞地撑拓了产道,指尖触及硬物的瞬间她就撤了出来,近乎温柔地按抚着凌怀绷得发红的产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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