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死死盯着那些突然出现不速之客,心脏剧烈跳动着。他从没有一天遇到过这么多突发情况。而在他观测的间隙,几辆涂着铁十字图案的二号轻型坦克率先迎上那批陌生的英国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凶狠逼近的陌生坦克,20mm坦克炮和车长们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同炸响,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炮弹在接触到陌生坦克正面装甲时被猛地弹飞了。战场上似乎有一瞬的静默,然而还没等到车长如梦初醒的那句后撤指令,对方的坦克群迅速还击了。呼啸的炮弹狠狠贯穿了二号坦克那可怜的轻型脆皮防御,那辆倒霉的二号坦克立刻变成一块燃烧的棺材板,埋葬了里面所有的车组乘员。
赫尔曼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瞳孔猛缩,脑子里立刻联想到情报系统最近拿到的新消息:英国人新生产的玛蒂尔达二式重甲坦克。对面那些装甲胖子的威力显然不是二号坦克能抗衡的,可怜的20mm主炮在玛蒂尔达二式恐怖的装甲面前哑火了,赫尔曼当机立断命令穆勒和连队里的其他坦克注意迂回躲避,尽力将攻击目标转移给那十几辆重甲怪物身后的其他装甲单位。
连队的车长们在耳机里应声,几辆二号坦克列成简单的防御阵型,一边后撤一边努力还击。然而玛蒂尔达二式给的压力实在太大,赫尔曼连队被逼的连连后退,最糟糕的是,因为第七装甲师的反坦克力量在玛蒂尔达二式面前无计可施,直接把步兵们暴露在敌军的火力下,伤亡数惨烈的猛跳,混乱的德军部队和推进的英法装甲群将赫尔曼连队冲的乱七八糟。赫尔曼咬牙摇动炮塔连续命中三辆玛蒂尔达一式后,自己身处的这辆二号坦克也光荣负伤,薄弱的侧面装甲被命中,幸运的是这发炮弹失了点准头,只是蹭过而不是直接贯穿,不然赫尔曼就会随着这团铁疙瘩一起被炸上天。
但不幸的是履带被炸断了,坦克直接当场趴窝。
由于侧面装甲破裂,赫尔曼花费了数分钟才在头疼欲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耳边是尖锐的鸣叫声,他棕色的头发被血弄湿之后乱七八糟的黏在皮肤上。赫尔曼痛苦的捂住流血的耳朵,一边努力睁开眼睛去看坦克内的乘员情况。
然而现实情况并不乐观,装填手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割开了脖子,直接当场毙命。而驾驶员穆勒正瘫在座位里呻吟,他的伤势好些,右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正血流不止。
“穆勒...”赫尔曼哑着嗓子喊道,“你自己能爬出坦克吗?”
穆勒那边喘息了会儿才虚弱的给出答案:“我可以。”
赫尔曼看了眼观瞄设备,见英法的装甲群去撵其他的德军坦克,便推开顶部舱盖爬出了坦克。
穆勒在坦克后面与赫尔曼回合,他草草的包扎了伤手,然而还没等两人喘口气,不远处一队敌军步兵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端着枪气势凶狠的往这边跑来。
尴尬的是,坦克手们一般只配一把基本的瓦尔特P38型手枪,火力一时比不过对面十几条步枪。赫尔曼和穆勒对视一眼,借着报废坦克的残躯开枪还击射杀了几名敌军后,也被对面的火力压得露不了头,无奈只能再次往后边打边撤。
好在战场周边有一片树林,借着树干掩护赫尔曼两人又杀掉几名敌军,对方显然因为战友的死亡被激起了怒火,呼啸而至的密集子弹几乎是擦着赫尔曼德脸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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