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戴？还是丢了？还是不想戴？
“好了，小苓，我们先回去吧？”楚明舒双手扶住江子苓的后肩劝她。
见林锦之已经到电梯口按下了上行键，江子苓终于还是松动了，被楚明舒半推着往回走。
“还不走吗？柳恩鹤？”电梯门开了，林锦之回头瞪了柳恩鹤一眼，柳恩鹤不情不愿地跟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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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气氛实在过于尴尬，沉默了半晌，柳恩鹤主动开口了:
“你……脸上还好吧？”
“不用你管！”江子苓埋头坐在床边，眼泪滴滴答答往腿上掉。
“我懂，我懂，我今晚睡沙发。”柳恩鹤有点慌了，但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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