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伏没忽视他胸口的奴隶印记。
“你是奴隶?”
“是。”
攸伏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你叫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攸伏又觉得多此一举。
他们这些不祥之人,哪来的名字?不过被看做臭水沟里的老鼠,到处驱赶打压罢了。
—“拉菲尔。”
“哦?”攸伏侧目,“你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是我为自己取的。”
“倒是和我一样。”
攸伏一挑眉,对他的印象改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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