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翊纬又加了一条，心理防线高，放不开。不合格。
“有男朋友？”他还是挺在意道德底线的。
“前男友了，分手了。”最近才分的，所以可能还不习惯改口吧。被勾起来了伤心往事，贺娆语气有点暗淡。
“不爽时因为没有感情？”
“当然不是。”贺娆明白，无论是约调还是长期SM关系，绝对不能冲着谈恋爱去。“那个调教师很专业，专业到我觉得他太服务业了。”
“调教师不对你胃口？”
“嗯……也不是。”
又不是。这么多否定。但是就是不说自己要什么，真是个爱面子的小猫。
“既然你说他专业，那么他肯定把你期待的项目都做过了，而且表现不错。但这样还不对，要么是你的期待错了，要么你没有投入。”
贺娆没回答，她在思考。
分手后她鼓起勇气做了一次付费调教。之后，她一直在怀疑自己是叶公好龙，看着喜欢SM刺激，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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