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在鸣叫,飞蛾被电灯的热力烧Si掉在地面,在这我怀疑自己幻听的一瞬间,我不禁再次将视线放在她的侧脸,看着那副宛如剩下来的躯壳。
下一刻,原田她在这无人的街中嚎啕大哭,放任自己的负面情绪化作泪水,冲出被困的身T,随得不知为何要忍耐的理智崩溃。
她就像个迷路的nV孩,在街边声嘶的喊着,尽管声音变得沙哑、喉咙乾涸,疲累的眼睛再流不出半滴泪水,她仍然持续饮泣,用手搥打地面泄忿。
我从来没看过一个人如此伤痛,即使是父亲在祖母的丧礼上也未曾这样歇斯底里的哭过。我不懂处理这种场面,也不懂半句安慰人的话,只懂在她的手磨破皮时,递出印上广告的赠品面纸包。
她瞪了一眼,之後还是率直的接受我的好意,让那粗糙的面纸代替创可贴,包裹着小指外侧。
不过,当她瞥见我掉在地板的东西时,她还是再特意再退开一个身位,然後才继续细心的抚弄着伤口。
想不到我收下的保险套居然会以这冒失的形式出现,我旋即向另一边丢开那方形的包装,想为这东西作辩解。
「这个……并不是……」
「我……明白的喔……」
接着,她第一次将脸扭过来对着我。长长的浏海盖过了她的左眼,泪水划过的痕迹就成了她的化妆,但这并不是平日那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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