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老板见季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委婉道：“但他长得有点眼熟。”
季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老板叹了一口气，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是不是段少爷去前线太久了，你思念成疾，所以睹人思人。”
段南雁在帝国知名度很高，但他几乎不在公众面前出现，老板之所以见过他，是因为他之前经常陪着季舟来他这里。
联想到那些贵族圈的流言，老板看着季舟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犯错误的懵懂少年，“这样是不对的。”
季舟被他的眼神盯得莫名汗毛直立，“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也去玩会儿，你看着外面的保镖不要让他们进来。”季舟说完就走了，轻车熟路地去了他常去的训练室。
店员将郁权送到训练室门口就离开了，郁权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抬手贴上光幕进去。
训练室的墙壁是用对精神力有激化作用的银色金属切割而成，刚踏入进去，郁权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像是海水一般向外涌去，但海水太过松散，只是荡漾成海浪，却无法凝聚出实体。
这种感受郁权不是第一次体验，他刚进入皇家军学院的时候，最久的一次他在这种训练室里一连待了七天。
也就是那一次，原本对他称赞有加对他抱有期望的校方彻底地放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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