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郁权点头后,才一脸不放心地重新仰起头。
季舟虽然不是被娇惯着养大的小少爷,但从小照顾他的管家偶尔也会在他没睡醒的时候帮他穿换衣服,他对被人服侍并不陌生。
但服侍他的人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季舟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不小心碰触了好几次,郁权的掌心很热,不知是有疤还是茧擦过皮肤时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总是想躲。
要不是郁权还是那张冷面,他都要以为这人是故意的了。
好不容易换完了这件上衣,季舟赶紧跳下床,双手推着郁权的腰将人往门外赶,“我饿了,你快去做点吃的吧。”
他不给郁权回应的时间,把人推出去就立马关上了门。
季舟背靠着门板松了一口气,余光瞥到一旁有些乱的沙发,想到郁权那个身高蜷缩在这上面睡觉,眉头皱起了一点。
狗笼子把二楼的训练室占了,一楼的训练室没有浴室而且也不适合住人,所以季舟昨晚让郁权来他卧室的沙发休息。
他本是礼貌邀请,但没想到郁权竟然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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