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一顿，有些尴尬，“还好吧。”
他这个毛病从小就有，他也试图改过来但一直没成功。
“你的牙齿很尖利。”郁权想到了上次用指腹蹭过季舟牙齿时的尖锐感和口腔温热濡湿的触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虚握，指腹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他的目光凝在季舟的唇上，沉声道：“不像人类的牙齿。”
季舟一怔，要不是他知道郁权的性格，他都要以为郁权在拐着弯骂自己，他疑惑道：“不像人类的牙齿，那是什么？”
“像兽类。”郁权说完顿了下，又补充道：“兽人。”
死亡星是三不管地带，而那里的角斗场不流行精神攻击只注重最残忍的杀人技巧最血腥的画面，所以在那里最受欢迎的不是郁权这样的帝国人类而是那些被药剂引出凶残兽性的兽人。
他从小和野兽打交道，长大一些后对手就换成了这些兽人，他对野兽和兽人都非常了解。
虽然季舟和死亡星那些凶残的兽人毫无相似之处，但他牙齿的锋利程度和他见过的兽人很像。
郁权见季舟愣住，走过去将他手中的瓶子拿走，手指抵开他的唇，指腹轻轻地按了按季舟的牙齿，低声道：“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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