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向泳池对面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七皇子殿下正在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呢。”
他的语气太自然，完全想象不到他口中的野狗实际上和他们一样也是皇家军学院的新生。
另一边有人高声道：“舟少你生病了一直没来学校不知道这条野狗。”他向泳池对面扫了一眼，语气轻蔑，“这新生从死亡星出来的，说是个精神力极高的天才，被校方当宝贝似的，刚入学的时候可没少抢七皇子和焦小将军的风头。”
“可谁知道他是个凝聚不出精神体的废物。”
关于这件事新生早就讨论过好几轮了，但一提起来还是有人觉得奇怪，“那么高的精神力居然凝聚不出精神体，真是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死亡星出来的人基因能好到哪儿去，他父母一方肯定有个下等人。”
精神力无论高低，成年后还凝聚不出精神体的话，精神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衰弱，直到完全消失成为废人。帝国注重军事，这样的人在帝国都属于下等人。
这本是常识，说话的人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被身边的人捅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季舟，神色有些不安。
季舟的母亲就是下等人，他的精神力就偏低，虽然有精神体，但实在太废，几乎没什么用处，这在贵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季舟像是没有察觉到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对面的七皇子发现他醒了让人过来请他过去。
季舟离开后，沉默的氛围才重新活络起来，说错话的新生忍不住松了口气，旁边的人看到后出声嘲笑，“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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