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两只手扶正阴茎,双手上下撸动,伸出舌头舔上龟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舐。

        他像是觉得单膝跪下不舒服,动了动腿双膝跪地,舌尖舔着马眼打转吮吸。

        酥麻刺骨的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岩,庄青发出快慰的呻吟,爽地眼尾泛红。

        他没想到这种事情这么舒服,而且给他口交的人还是他的哥哥,这样背德的快感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下意识挺着下身喘息道:“含进去。”

        陈粟端详着手里的鸡巴,这么粗会把嘴撑裂吧,但精虫上脑的男人是不可能停的,看着庄青舒服的情态,他心一横,收着牙齿将龟头含了进去。

        小时候那么厌恶他的哥哥,此时跪在他的胯下吃他的鸡巴,庄青爽到血液倒流,他托着陈粟的头将阴茎快速地在陈粟嘴里抽动。

        陈粟睁大眼睛,含着鸡巴呜咽着,轻轻拍了拍庄青的手臂,示意他慢一点。

        口腔里不停分泌的口涎从嘴角溢出,发出亮晶晶的光,庄青越顶越深,快要到喉口,一下下碾着口腔的软肉。

        陈粟被插的止不住流泪,手紧紧抓住托脸的手腕却于事无补,他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越是缺氧越是呼吸,越吸气越吸的庄青越爽,他就顶的越狠。

        庄青摁着陈粟的脑袋顶弄了好久,龟头一下下碾过舌根,陈粟呜呜乱叫着拍打庄青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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