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倩吸了吸鼻涕,泪汪汪地看向他,“陈粟,是不是很疼,这里离家太远了,我们找个旅馆呆一呆,我去给你买药。”
陈粟家在城东,而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城西。
陈粟回神,收回视线,反问道,“你满十八了?”
林雨倩扭捏地低下头,“有不用身份证的旅馆......”
陈粟坐在软软的大床上,掀起衣服,白嫩嫩的肚皮左下方有一块可怖的青紫,他忍着痛摸了摸,疼的直咧嘴,眼角发红噙着泪。
过了好久,门铃响了。
应该是林雨倩买药回来了。
刚一打开门,门就被暴力地踹开,他吓得往后一退。
一抬头对上一双黑到浓稠的眼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陈粟的脚腕,刺的他一下子呆坐在地上。
齐颂身姿修长,衣着白衬衫和黑西服裤子,配套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贴身的白衬衫有些皱了,头两颗扣子解开,露出漂亮的喉结和锁骨,他像是急匆匆赶来,站在门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齐...齐哥...你听我解释......”陈粟带着哭腔,一下子就慌了,手不自觉的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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