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听见这话,上前一脚给她踹倒在地,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眉头紧皱,厌恶的眼神仿若化出实质,“真他妈恶心。”

        平日齐颂很少说脏话,只有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说一两句。

        被挡住的陈粟在椅子上扭着斜着身子看,吃瓜的心根本按耐不住,恨不得杵着拐杖站起来瞧。

        齐颂在地板上嫌弃地碾了碾脚尖,神色冰冷,对于这样的傻逼,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他都嫌脏。

        “不要这么看我,不要......”张文欣像是被这样的眼神刺激到了,恍惚地直摇头,语气逐渐癫狂,“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你我拼命考上一班,我努力在学生会工作,讨好他们,留在校办,就是为了能多见见你,但你怎么能和这样劣迹斑斑的人在一起!你不可以,不可以......”

        有时外公会找他,他就会去校长办公室,但他从来没注意过值班的人员。

        一旁的陈粟苦逼地挠了挠头,唉,妹子,如果可以,他也想把齐颂挂到咸鱼上卖给你。

        “走了。”齐颂把拐杖递给陈粟,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本来是来让陈粟过来长长教训的,没想到自己反倒惹一身腥。

        张文欣望着远去两人的背影,齐颂小心翼翼扶着旁边那人的动作深深地刺痛了她,怨恨的眼神仿佛要把陈粟盯穿,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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