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熟吗?”
“你是我什么人?”
陈粟白玉般的小脸逐渐涨红,他的双手根本掰不开梁凤元的手指,只能留下些红痕。
陈粟像是呼吸不上来,张着嘴喘气,嘴唇红的像胭脂,绯色的香气涌现,泪水快速蓄满眼眶,像一汪春水,朦胧地看向他,像不久前一样。
口涎流出来沾湿了手掌的虎口处。
几乎是一瞬间,梁凤元又硬了。
“陈粟同学,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叫的那么骚,谁知道你是不是自愿的。”梁凤元松开手,站起身子,眼神淡淡地落在陈粟身上。
陈粟倒在躺椅上,侧着身子捂着胸口咳嗽,眼睛都咳红了,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胸腔才渐渐平稳下来。
妈的,差点忘了,梁凤元是学散打的,打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
陈粟垂下眼睫,抬手擦了擦口水,一时无言。
见陈粟一直不说话,梁凤元抬脚就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