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晏神筠就转身离开。
束函清摸了摸自己的骨头,看着晏神筠离开的高大背影,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喃喃道:“可你是无神论者啊。”
病床之上,荣桦闭着眼,他脸色苍白,随着被注射进药剂,他胸膛突然剧烈起伏,喉结微微耸动,他睁开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因为以防万一,他双手被缚住,仿佛能看到在他体内打架的两股力量。
束函清原本在外面,死死咬住唇,他看着荣桦痛苦挣扎的模样,不顾雷诤的阻拦进了病房。
他抿抿唇,束函清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脸,他一下一下替荣桦擦着额头的汗水:“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荣桦黑亮的双眸黯淡无光地看着他,像是一只毛皮都灰暗下来的大狗,睫毛颤了颤,嘶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函清……”
再一次从荣桦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束函清几乎觉得眼眶一热,心疼地捧着他的脸:“我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我好痛……好痛……你抱抱我。”
束函清抱住荣桦,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温声道:“我会抱着你的,荣桦,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晏神筠关上房门,看着不远处雷诤脸色沉沉地透过玻璃看向病房门,他五官深邃立体,绷着脸不说话,战场上带出的气势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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