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舒服完就要撇关系了?”陈一凡步步逼紧,“我可不答应。”他凑到边纪耳边,轻轻咬了一口,像在咬小猎物一般,“明晚的凌晨,我再来,你可千万要躲着啊。”
房间里只剩下边纪一人,蜷缩在被窝里。
刚才的一幕幕,都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一时的快感是可以让人暂时忘却一切,只留下最原始的兽性。
但随着一帧又一帧的羞/耻画面浮出来,他又头疼。
借着男二号的身体玩这种不正常的游戏,边纪啊边纪,你是进来体验剧情的啊,而不是来拆散男女主的。
这一晚,边纪失眠到清晨五点,还没睡到三个小时呢就被导演组的人给吵醒了。
敲门的是个小姑娘,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给他送任务卡的。
这次的拍摄是连续从周五一直到周末,把最后两期一齐录完。
边纪顶着两个大且巨黑的黑眼圈,接过那张任务卡。
此时陈一凡恰巧拿着杯牛奶路过,问那小姑娘道:“我六点起来的时候发现,摄像机是关着的?”
那小姑娘迎笑称,“按照您的要求,十分钟前才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