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陈呀。”王亦如有些做贼心虚，“我……就是想起那碗鸡汤好像盐放多了，我来给你们送点水，小陈你看你要不要喝？”
边纪摆摆手，笑道：“谢谢亦如姐，不过我不渴，现在也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
王亦如心虚地点点头，慢慢摸索着逃出了房门。
送走王亦如后，边纪又回到陈一凡身旁坐着，将床头灯打开，俩人的脸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边纪问。
还是说是脑子出问题了。
“我不光知道，而且白天的那个陈一凡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每次我一出来，他就会觉得自己是睡着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他的记忆，他没有你的记忆？”
陈一凡稍微能动动手指了，拉住边纪的小拇指，道：“聪明。”
边纪抽回自己的手。
如果这么一说的话，那就说得通为什么白天的时候陈一凡不记得发工资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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