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怎么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了!
他耳根子通红地换上粉色工作服后,用稍微冰凉些的手背凉了凉滚烫的耳朵。
直到耳朵降了一个温度后,他才肯出来。
陈一凡背靠着门框站,低头看着手机。
除了临时参加这档网综,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有很多封邮件要看。
套房里就只剩下陈一凡和两个扛着摄像头的跟拍大哥,应依依刚被叫去和另外一组素人情侣出发了。
边纪低垂着头出来,把粉哒哒的鸭舌帽压得极低,尽可能地想要把耳朵也放进去。
可是这是不可能滴。
他一出来陈一凡就注意到了他那红得透透的耳朵。
刚刚进去的时候都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成这小子在房里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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