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后怕。
“老板,水。”
陈一凡:“……”
我这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还得要我伺候你?
陈一凡极其不情愿地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嘴边,用手托住水杯。
陈声乐艰难地撑起身来,双眼微闭,嘴唇含住水杯,脑袋往后微微一仰,喉结上下跳动。
他舔了舔嘴唇,睡眼惺忪地望着陈一凡,“老板,是甜的。”
陈一凡有气无力地把杯子拿开,放到床头柜上,“我加了白糖,当然是甜的了。”
陈声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望着他。
白糖水解酒,这晚上的陈一凡倒也挺会关心人的。
只是这白糖水对他的作用不大,喝了跟没喝一样,只是解渴了而已,他的头还是一直胀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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