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他和那个神秘人达成一致,有自我意识的陈一凡,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可怕,因为没人知道这半年里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陈声乐拒绝自己,陈一凡很是不爽地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流畅紧致的下颌线极具诱惑力。
“你答应第一种合作方式吗?”陈一凡再次问。
在陈声乐的眼里,两个人愿意把自己的全部交给对方,是要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的。而不是把性当成一种交易,一种手段。
更不愿意通过这种图一时快感的方法,来忘却谭曼给他带来的伤痛。
这痛,得自己慢慢痊愈。
“我不答应,我只答应第二种合作。”陈声乐说得很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不给陈一凡一点希望,“如果你的自我时间不够,我可以代你找方法,不过你要教我。”
陈一凡身体前倾,左手向前往陈声乐衣服里就是一伸,然后猛然搂过他的腰,迫使陈声乐贴到自己。
陈声乐想要往后躲,但陈一凡的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背。
强行反抗是不行的。那必定会像神秘人那样,沦为被强的下场。
陈一凡绕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微醺的小白兔,而后意犹未尽把头轻靠到他的肩上,“你就不怕我强了你?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