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殷殷沁出,胴体如蛇般蠕动。
沈修筠哈哈狂笑地观赏着,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兴奋,卒之扑倒在江念芙身上。
不消沈修筠自己动手,江念芙已将双腿张开,一只手轻捏着他的炮头,将它塞进自己的阴户裹,跟着玉臀向上一拱,那又粗又长的肉棍已进入了大半。
沈修筠亦跟着屁股往下一扣,登时尽根而没。
刹时问,只感到整条阳具便被柔软湿润的肉墙暖烘烘地包容着,感觉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江念芙一来淫兴勃发,骚痒入骨,二来恐怕沈修筠嫌她早被一夫将孔儿搞大,所以一开始就闭气收紧阴肌,将沈修筠的肉棍箍到实实的。
哪知沈修筠却只将肉棍抵住她的花心,根部紧贴她的阴蒂,只是旋磨,并不抽插。
江念芙已经痒到入心入肺,但不敢太过风骚放荡,于是胆怯怯地问道:“姐夫文武兼优,智勇俱备,而且又高官显爵,要找一个二八佳人来陪寝,只需金口一开,便有许多僚属绅民争相献女进贡,又何必要娶贱妾这残花败柳?”
沈修筠双手捧住江念芙胀红到烫热的桃腮微笑道:“操早知人人必然有此一问。哈哈,二八佳人虽好,但羞人答答有余,风骚浪荡不足!哪及你乳房丰盈,盛臀圆浑,床上迎纳又饶有趣致!操就喜欢放荡狐媚,又天生妖娆的尤物,干起事来才情酣意畅,淋漓盅致!”
江念芙嗲声道:“贱妾但恐有负姐夫所望!”
沈修筠骤然一抽一插,江念芙被他这重重一扣,顶到花心酥爽痉挛,情不自禁地‘呵’一声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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