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趁人之危的流氓,路晏下意识扔了手中的碘伏自救。

        So,某个雄壮威猛男人的雄壮威猛部位,展现出了小孩儿尿床的后果。

        路晏在雄鹰展翅样扑倒的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刚才换碘伏真特么机智!

        碘伏,可放心大胆地用于消毒小儿皮肤、口腔黏膜及其他等敏感部位。

        如果换成酒精或者碘酒,他简直不能想像,估计某人当场就要诈尸跳起来,然后他自己可能就变成了倒地的那具尸体。

        就在他的脸就要和某个部位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路晏脖子一勒无法呼吸,被人拽住了后衣领停在半空中,而后又被拽回来“放”到一边。

        “你做了什么?”低沉沙哑的嗓音飘入路晏的耳朵,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很久没开口,音色带着一些磨砺的粗糙感。

        路晏表情抽搐了两下遏制住自己想要龇牙咧嘴的表情,僵硬着身体指了指自己的腿,如实说明:“腿麻,手抖,无法自控,不能自理。”

        男人嘶了一声,微微撑起身子,先看了一眼胸口已经止住血缝合好的伤口,又低头望望泼湿的裤子,又转眼一言难尽地看着路晏。

        路晏依旧正直脸问心无愧状。

        “谢了。”男人最终说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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