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弱鸡吓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田立风的心蓦然有些软,扶住了颤抖单薄的小身板:“冷静点。”
路晏害怕的模样不似伪装,田立风有些相信,路晏对于某些事情,确实是失忆了。
……说失忆好像也不太对。元人类世界,关于污染区的知识,是从小教授的常识;污染区人类世界,出生起耳濡目染的就应该是各种变异动植物,更应该习以为常。
正常失忆的话,会忘记事情,但不应该忘记“常识”。
“冷静?我怎么冷静!那么大的癞□□!”路晏一想起癞□□身上密集的小山包似的毒液囊就犯恐惧症,又丑又可怕的存在,让他怎么冷静!“我差点被它用那根舌头卷走!被它压死!被它的毒液毒死!”
面对毒口的明明是我……田立风收紧胳膊,把抓狂的小人儿搂在怀里固定,头痛:“冷静点!没事的,它不会跟过来,一般只在水域附近活动。”
“……我刚还跟它在一条河里洗澡了……我还喝了它的洗澡水了……”路晏欲哭无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了,中毒长疹子了:“完了,我不干净了,我要七窍流血浑身溃烂而死了……”
田立风简直无语,觉得他要中毒估计也是脑子中毒不好使了。还从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可怜巴巴地无理取闹,田立风一个头两个大,有心安慰又不知从何下手,最后只好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
“路晏!”
大佬一声吼,弱鸡抖三抖。
干嚎的路晏噤声,紧张兮兮可怜巴巴抬眼看大佬:不好!太悲戚把大佬惹怒了!癞□□危机其实算个屁,只要有大佬在,虎口都能把他扛出来。
他怎么能因为一只癞□□而得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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