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瞥了一眼,余晓朵笑得花枝乱串,丰满的身躯抖啊抖。

        路晏脸一红。之前做那个春梦,其中说不定也有朵姐的功劳,如果不是之前在壕沟里她抱自己那么紧贴自己那么近的话,自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梦啊,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路晏扛着工兵铲鸭子步挪开一点,拉开和余晓朵的距离。女人都是祸水,祸水。

        雷昱枫去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营地依然悄无声息。路晏有些担心,又不辞劳累扛着工兵铲鸭子步挪到袁方胤身边,压低嗓音悄声问:“袁哥,老田去那么久,怎么一点声都没有,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去帮他?”

        袁方胤满不在乎地说道:“如果老大一个人都有危险的话,让他带着我们可能就更加危险。”路晏无语,说好的团队精神呢。他还以为只有自己是老田的腿部挂件,搞了老半天,老田的腿部挂件有一串呢。

        路晏没有身体进化,看不远听不着嗅不到,要是暴露了跑起来也慢,所以他只好老老实实百无聊赖地继续去玩他的小铲子。

        蓦然间,一声兽吼穿透了云霄,停泊在河道的两艘补给船产生剧烈的震荡。波涛起伏,一阵又一阵水花四溅,船舱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河道内人声鼎沸,兽吼声此起彼伏。

        路晏探出脑袋观望,但什么都看不清楚,就在此时,枪响划破夜空,营地仿佛一头被惊醒的怪兽,狂怒又暴躁,灯光火光照亮了整个营地,喊杀声,惊恐的呼声,警戒声到处袭来。

        路晏紧张得都快爬出石头了,被袁方胤把拉了下来。

        “我们不帮忙吗?”路晏焦急地问道,“老田一个人行不行啊,他伤口还没恢复利索呢。”

        袁方胤摇摇头:“老大还没有发消息呢,再等等,过早把我们暴露,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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